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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病是重大隐喻,中西医是不同的时空维度

导读
疫病是整个世界的重大隐喻,大疫中的人性善恶无所遁形。善,逆行之善、坚守之善、谅解之善;恶,发国难财之恶、造谣传谣之恶、鱼死网破之恶。善恶之间,人彷徨沉浮,最终展示出生命的韧性。灾难当下,我们为崇高精神欢呼;灾难过后,我们要有“吃一堑长一智”的自省。
生与死
重大传染性疾病对人类生命的威胁,从未消失。
人类历史上三次鼠疫大流行,夺去了一亿多人的生命。霍乱的七次世界性大流行,使之被称为“最令人害怕、最引人注目的19世纪世界病”。还有禽流感、埃博拉、SARS等,以及我们如今面临的新冠肺炎。
“新冠肺炎为何令人恐惧?这个恐惧的来源,就是未知。人类对大自然,对其他物种,对自身,都不是十分了解。这其实也是科幻的根本命题。科幻作家一直把病毒等微生物,视作灭绝人类的最大威胁之一。这是非常现实的威胁,甚至超过核战争和小行星撞击。”著名科幻作家韩松说。
生死面前,对未知的恐惧让我们急于寻找合乎逻辑、能够自圆其说的“解释”。“就拿这次疫情来说,对于很多人而言,相信病毒来自一个精心预谋,会比相信来自大自然的演化更容易。”一位高校教授说,“前者用我们习惯的逻辑很容易理解,我们也容易找到可以怪罪的‘责任人’,而后者充满了各种学术名词,晦涩难懂,就算有科学家讲解,也不得不承认这里头有大量的未知难题和不确定性。”
但这绝对不意味着我们就要放弃自己的理性,屈服于恐惧和阴谋论。科学防治,恰恰是人类对抗和跨越疾病的“文明脚步”。
当人类面对鼠疫的时候,其发生与消失的记录,大都带着宿命论和神秘主义色彩。可如今,我们快速掌握了病毒毒株的全基因组序列,联合抗病毒药物和中西医结合施治显示临床有效,部分疫苗品种进入动物试验阶段,从康复患者的血浆中找到大量保护性抗体。
“只要不再死人,大家就不慌了。”大疫之下,人们的诉求就是如此基本和真实。
善与恶
灾难性疾病是对人性的深层次考验。卑劣的张牙舞爪,崇高的绽放光芒。
大疫背后的人性之恶,是对自然的破坏和杀戮,是故意隐瞒、侥幸放纵和鱼死网破的心态,是造谣传谣、殴打哄抢和秩序失控。
60块钱1根黄瓜,120块钱一棵白菜,200块钱一个N95口罩……诧异于最艰难的时刻,还有人在为不法商贩赚钱撑腰打气:“发国难财的人,是给那些遭受灾害的人更多的帮助,更多的选择。他们应该得到的是奖励,而不是惩罚。”
疫病背后的人性之恶,是偏见垒砌的大山,是玩笑放大的痛苦。
从“刚买的武汉鸭脖扔了”“刚交的武汉女朋友分了”到“武汉人,别过来”,被群体情绪裹挟,精英也会变傻。
《流行病世纪:惊恐、歇斯底里和狂妄自大的一百年》作者马克·霍尼希斯鲍姆说,医史给我们一个重要的教训,在疾病流行期间,我们需要谨慎措辞,以免语言成为产生排外情绪、污名和偏见的发动机。即时通信时代,错误信息和虚假新闻比任何病毒都传播得更快、更广。
以善止恶,我们需要一种最单纯的责任感,也是一种最真实的正义感。“崇高之所以崇高,就在于它是多元价值中的正确抉择。”中国人民大学伦理学与道德建设研究中心教授乔法容说。
疫病背后的人性之善,是医者仁心。“我们没有超能力,没有炫酷的战甲,但我们依旧在战斗,在坚守。作为守护者联盟的一员,我愿意。”2020年除夕,浙江医生白如冰在朋友圈写下这段话。
疫病背后的人性之善,是“世界以痛吻我,我要报之以歌”。
在一场纵火案中失去妻儿的杭州市民林先生,为抗疫前线默默捐献了数万元物资。“在重大疫情灾难中,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,我们不能做旁观者”“我经历过的事情,让我意识到人性中有善也有恶,有各种利益诉求。学会原谅,一切才能过去。”
“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总会有一颗感恩之心。我想,不管怎么下雨,不管怎么刮风,太阳总是要出来的,花儿总是要开的,我们的生命,总是要生生不息、代代相传的。”一位新冠肺炎治愈者,出院前在病房的小白板上写下了这样的话。
可悲的是“一切照旧”
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的念头什么时候最强烈?对我而言,是那个阴冷潮湿的傍晚,驾车驶过钱塘江畔的时候。空旷的桥面没有一辆车,飘浮着雾气的江上没有一艘船。高楼间的脚手架凝固地立在那儿,一扇扇窗户成了一个个黑洞。
希望车水马龙,人间烟火依旧。却也希望,我们对生命的认识、生活方式有所不同。
“在人类生活中,祸害始终以各种形式存在着,为了不让它们蔓延开来,我们必须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。”周国平在“非典”期间重读阿尔贝·加缪的小说《鼠疫》后写道,“真正可悲的不是SARS,而是在SARS之后我们的生活一切照旧。”
在加缪的名作《鼠疫》中,不难发现很多似曾相识的“细节”:先是一个人死于怪病,接着越来越多。某一位医生终于鼓起勇气说出“鼠疫”这个词,其他人却心存疑虑或不敢承认。当疫情迅速蔓延后,奥兰市府的政客掩饰诿过,到消息封锁不住的地步才公布疫情、采取措施,消毒、监控、隔离,直至封城。
重温电影《传染病》,曾经被吐槽的推理成了寓言式的讽刺:原本在蝙蝠身上寄居的病毒,借由猪这个中间宿主和处理生肉的厨师,感染到了1号女病人身上。这个女病人又携带着这种病毒,出入人流密集的赌场,乘坐密闭的国际航班,病毒通过人传人快速蔓延,导致全球各地迅速暴发疾病。
“只要地球上还有病原微生物,传染病就永远可能发生。如果我们放松了警惕,疾病暴发的时候就会措手不及。”中国工程院院士李兰娟说。
我们要更彻底地改变那些可能导致传染病发生的陋习,比如食用和买卖野生动物,比如过度地开发和占领本属于它们的栖息之地。
摄影师塞巴斯蒂安在他的纪实电影《地球之盐》中,把人类比喻成盐,盐若失了味,便是无用,只能任凭丢弃和践踏。面对疾病,“思想上是恐惧的巨人,行动上是无畏的侏儒”,这便是一种“无用”。
“我们总能找到一些方式来做一些实际的改变,比如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,选择怎样的信仰,以及,选择过一个怎样的人生。”塞巴斯蒂安说。
中医与西医:不同的时空维度

天下医学,可以分为“中庸医学”与“对抗医学”两大类。

中庸的定义是“不偏之谓中,不易之谓庸。中者天下之正道,庸者天下之定理。”

中庸就是“执两用中”,其思想为《内经》所吸收,在构建中医生理、病理、诊断、治则、养生等基础理论时都是中庸思想的具体体现。“中庸者,不偏不倚,无过不及,而平常之理,乃天命所当然,精微之极致也。”

1

如果把中医的“中”理解为中庸,英文是Moderation,那中医的英文就应当是Moderation Medicine。如果当初就把中医翻译成这么一个高大上的名字,且不说省下多少嘴皮子,多少纸张,单说名称之争,哪里还有“东方医学”,“韩医”,“替代医学”这些杂种名称的余容身之地?!

有时候被人误解,劝告我不要反对西医。我不反对西医,西医走西医的路,做西医的事,我为什么要反西医?同样,我也不反对科学,也不反对宗教,前提是科学不做宗教的事,宗教不做政治的事。我反对的是,说一套做一套,带着中医帽子的西医,反对中医不走自己的路,去走西医的路,被人看成是偷西医蛋糕的小偷。

不排斥学中医的学点解剖学,实验室诊断知识,但是,如果没有了这些西医知识,就不会看病的中医,就不是中医,而是带着中医帽子的二流西医。如果中医离开西医就不会看病,那中医也没有存在的必要。问题的关键在于,真中医效果更好,思路更清楚,为什么要搞假中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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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要保持自身的独特性

中医就是中医,不是其它什么任何学科,中医有着自身的发展规律,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,中医可以融合现代科技,但要保持自身的独立性,如同物理学用数学,物理学仍然是物理学一样。

如何做到这一点呢?就是所有技术,一定要在中医的思维指导下应用。比如张锡纯的阿司匹林石膏汤,就为我们树立了光辉典范。这里用阿斯匹林,有寒解汤作用,并可以代凉解汤。如果这样用阿斯匹林,阿斯匹林还是西药么?

反过来,如果我们说麻黄升血压,金银花有广谱抗菌作用,那还能说麻黄、金银花是中药么?

可见,一个药物本身是没有中医或者西医之分的,如果用中医的理论指导应用,它就是中药,如果用西医理论指导应用,它就是西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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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西医的区别是什么?

要厘清中西医关系,还需厘清中西医的区别:

1.医起源于中国,是中国古代先贤首创;西医起源于古埃及及古希腊;

2.中医的基础理论基于哲学;西医的基础理论是基于自然科学;

3.中医诊断方法是望、闻、问、切;西医的诊断方法是视、触、叩、听,而西医的各种检查手段,只是“视”的某种延伸;

4.中医的治疗手段是针灸、手法和中药;西医治疗靠的是西药和手术。

5.中医是对人的总体关照;西医是对人的局部修补或阉割。所以说 中医和西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系统,除了相同的对象(患者)和目的(疾病治疗)以外,其他并无干系。

要厘清中西医关系,还需阐明其各自产生的背景。

世界大体可以分为物质和精神两个部分,西医体现着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。中医的着眼点不是物质,而是物质与精神的相互关系上。

如果说西医是“物质医学”的话,那么中医就是沟通物质肉体与人类精神协调平衡的“中介医学”。也可以说:只有了解了物质结构的人,才可以发明西医学;只有对物质和精神结构都了解的人,才可以发明中医学,而中国的古代先贤正是这样一批大智大德之人。

4

中医有效的秘密在于强大的天文学背景

人的生命有不同层次,从不同层次去考察研究人,就产生了不同的学科。

1. 西医:从物质层面研究人体;

2. 经典中医:从能量(气为主,形为辅)层面研究人体;

3. 现代伪中医:即伪中医是以形为主,以气为幌子,来构建人体模型;

4. 宗教:从精神灵魂层次研究人体。

中医为什么有效,受西医的影响,现代人一般很容易从微观去考虑,比如神经,血管,肌肉,内分泌等等。而实际上,忽略了中医的有效性的真实原因,是来自于强大的天文学背景。

天文学是关于时间和空间的学问,这个世界上,没有哪一件事物与时间空间无关,古人就是创造性地把天文学规律用于人体,才产生了中医。当今中医界,继续用微观的,局部的方法研究中医的,是现代中医;而回归用天文学这样宏观的方法来研究中医的,是经典中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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辨证论治是中医的最高境界

你可能会说西医不同病用不同的药,也是辨证论治?其实那只能算是“辨病”论治。你比如:某种炎症,西医会看到炎症本身,而中医则要区分是虚证还是实证?是阴虚还是阳虚?是心火胃火还是肝火......?等等等等,辩证辩证,就是要辩到“证”的层次,唯此用起药来才心中有数,精确制导、有的放矢。

西医的辨“病”论治,是微观(借助现在科技仪器)的诊断,宏观的用药,往往或过或不及,而当前,临床过度治疗已成普遍现象,药源性伤害,已成为西医无法摆脱的魔咒!

哈佛教授实证:身体状况竟随心念改变,受益终生

心灵是自己的地方。在那里,你可以把天堂变成地狱,也可以把地狱变成天堂。

你知道吗?我们的身体拥有非常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、自我疗愈能力、自我适应能力、自我觉醒能力、自我救赎能力。

人体,就相当于一个小宇宙,本自具足,每个人都拥有强大的潜能,每个人都是一个蕴藏宝藏的宝库。而打开这把宝库的钥匙,就是人对自己的发自内心的相信。

01

心念有多大,你的宇宙就有多大

当你认为自己不行时,你真的就不行了;当你觉得自己病倒了时,就真的起不来了;当你认同医院的判决只能活3个月时,3个月就是你的死期…

这是一个看似很荒诞,但却又很现实的事实。很多人生病后,不是死于疾病本身的痛苦,而是死于对疾病的恐慌、担忧和畏惧。

而事实上,真相是:当你有坚强的信念不被负面情绪牵动,坚定地保持意念不倒时,一切都能够无可限量!

02

你的心,足够的坚定吗?

国立台湾大学病理科教授李丰,年轻时在加拿大留学,被发现患上癌症,只能活6个月,在经过手术、放疗和化疗后,疗效不佳。

于是她决定暂时放弃,依靠内心观念的修正、饮食生活的调整、身心健康的训练来让生命重焕生机,结果至今她已经多活了三十多年。

近现代著名的佛教法师梦参老和尚,在他80岁的时候查出直肠癌。术后,医生断言他最多活不过五年。

但他并未在意,而是仍然心态平和地做好该做的事,结果直到107岁在五台山安详示寂。

我们与生俱来就有神医跟随,它就可以疗愈我们的身心各种问题。管理好心念、情绪才是长寿秘诀。

美国著名心理学专业刊物《心理科学》,在前不久公布了一项很有趣的实验成果:通过改变一个人内心对自身视力的预期,能改变他真实的视力水平。

普通的视力表是上大下小,于是被测者就有一个心理预期,越往下就会越看不见。而在这项实验中,实验者将视力表的字幕设计为上小下大。被测者的心理预期被扭转过来,越往下,应该看得清楚。

实验结果惊人,被测者的视力水平有了大幅提高,在普通视力表中看不清的字母现在也能看清楚了。

这个实验的效果有点像“安慰剂效应”。所谓安慰剂,本身没有任何治疗作用,但在患者不知情的情况下,出于对医生信任、自身的心理暗示和疗效的期待,就完全可以达到改善症状、缓解病情的效果。

这意味着,人的心与身之间,意念与躯体之间,存在着奇异而隐秘的联系。

如果相信它会影响你,它就会;如果你不相信,它就不会。

所谓的“身心健康”,“身”是具体的,而“心”却无形而难以捉摸;我们在解决各种身体状况时,只会直来直去的解决身体症状,这样真的正确吗?

在刻板印象下,人生来到了四五十岁就会步入衰老,很多人也自此开始喜欢追忆往昔,甚至谈论退休生活,俨然一副饱经沧桑的模样。

难道年龄大了就意味着一定老了吗?事实证明,并非如此。

好莱坞曾拍一部名为《倒时钟(Counter Clockwise) 》电影,影片基于一个真实的实验案例。

一位名为艾伦·朗格的实验心理学教授在1979年做过一个实验:

在美国匹兹堡的一个修道院中,她精心搭建了一个“时空胶囊”,将它布置得和20年前一模一样。

她邀请了16位七八十岁的老人,随机分为8人一组。

一组人让他们生活在时空胶囊里一个星期。在这一周内,人们沉浸在1959年的环境里,听上世纪50年代的音乐,看50年代的电影和情景喜剧,读50年代的报纸和杂志,讨论美国第一次发射人造卫星等50年代的国际时事等;他们需要像在20年前一样打理生活的一切,从起床、穿衣服到收拾碗筷以及走路。

而另一组,则是在完全相同的饮食作息条件下,用怀旧的方式回忆和谈论1959年发生的事。

实验的结果是,两组老人的身体素质都有了明显改善。

实验前,他们几乎都是家人陪着来的,老态龙钟、步履蹒跚。实验一周后,不仅视力、听力、记忆力都有了明显的提高,步伐、体力都有了明显改善。

而“活”在20年前的老人们进步更加惊人,他们手脚更加敏捷,智力测验中得分更高。甚至局外人,在看到他们实验前后的照片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面对如此结果,直到今天,我们虽然仍难以解释那一个星期中,这些老人的大脑和身体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交互。

但是,从心理上真正地相信自己年轻了20岁,身体就会做出相应的配合,这已经是确定的事实。

这也证明了,衰老不单单是机体的老化,也来自心理的暗示。生理会引起心里的变化,心念更能导致生理的改变。

03

心随境转,身随心转

衰老是一个被灌输的概念。老年人的虚弱、无助、多病,常常是一种习惯性无助,而不是必然的生理过程。

比如说人老了,记忆就一定衰退吗?答案并不是绝对的!真正抑制我们潜能的是我们身处一个崇拜青春而厌弃老年的社会。

很多人固执地认为衰老和人体机能减弱有着必然的联系,这种思维定势极具杀伤力。如果我们对自己的生活有更多的控制权,由自己决定娱乐节目,自己照顾房间里的植物,就会比那些被全方位照顾的老人更加快乐、年轻和长寿。

窗帘

人不怕挤。尽管摩肩接踵,大家也挤不到一处。像壳里的仁,各自各。像太阳光里飞舞的轻尘,各自各。凭你多热闹的地方,窗对着窗。各自人家,彼此不相干。只要挂上一个窗帘,只要拉过那薄薄一层,便把别人家隔离在千万里以外了。隔离,不是断绝。窗帘并不堵没窗户,只在彼此间增加些距离——欺哄人招引人的距离。窗帘并不盖没窗户,只隐约遮掩——多么引诱挑逗的遮掩!所以,赤裸裸的窗口不引人注意,而一角掀动的窗帘,惹人窥探猜测,生出无限兴趣。赤裸裸,可以表示天真朴素。不过,如把天真朴素做了窗帘的质料,做了窗帘的颜色,一个洁白素净的帘子,堆叠着透明的软纱,在风里飘曳,这种朴素,只怕比五颜六色更富有魅力,认真要赤裸裸不加遮饰,除非有希腊神像那样完美的身体,有天使般纯洁的灵魂。培根(Bacon)说过:“赤裸裸是不体面的;不论是赤露的身体,或赤露的心。”人从乐园里驱逐出来的时候,已经体味到这句话了。所以赤裸裸的真实总需要些掩饰。白昼的阳光,无情地照彻了人间万物,不能留下些幽暗让人迷惑,让人梦想,让人希望。如果没有轻云薄雾把日光筛漏出五色霞彩来,天空该多么单调枯燥!

隐约模糊中,才容许你做梦和想象。距离增添了神秘。看不见边际,变为没边没际的遥远与辽阔。云雾中的山水,暗夜的星辰,希望中的未来,高超的理想,仰慕的名人,心许的“相知”,——隔着窗帘,惝怳迷离,可以产生无限美妙的想象。如果你嫌恶窗帘的间隔,冒冒失失闯进门、闯到窗帘后面去看个究竟,赤裸裸的真实只怕并不经看。像丁尼生(Tenny son)诗里的“夏洛特女郎”(The Lady of Shalott),看厌了镜中反映的世界,三步跑到窗前,望一望真实世界。她的镜子立即破裂成两半,她毁灭了以前快乐而无知的自己。人家挂着窗帘呢,别去窥望。宁可自己也挂上一个,华丽的也好,朴素的也好。如果你不屑挂,或懒得挂,不妨就敞着个赤裸裸的窗口。不过,你总得尊重别人家的窗帘。

本文选自:杨绛散文《窗帘》

责任编辑:刘玉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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